花未央人未葬

日常的熬夜瞎想,难过
为什么我不能像对待正常人那样对她,明明她是对我最好,考虑我最多的人,我却回报不出分毫
想成为殉道者:(多半是为了赎罪,想过劳死

总是在粉饰着别人能看到的关于自己的一切,假装,假装,假装我不会流泪,假装我对你喜欢的东西也感兴趣,实际上不过是我为了巴结你而不让自己孤独的手段,卑微到了骨子里。
本来我已经学会了和自己说话,本来我已经给自己建好了一座象牙塔,本来我应该习惯一个人,可是你出现了,你在和我寻找同样的慰藉吗?我不想做任何东西的替代品,我不是替代品,我不是:(
但是又怎么会有人喜欢这样的我呢?我一点也不吸引人,我不过平淡无奇,我不过是生长在阴暗一隅的野草,随着雨滴的打落而颤抖,枯黄。

翘课去逛古城,登城楼😂

觉得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可笑,索性就不说话了吧。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语言可以描述,我不知道这是种怎样的状态,上不够天,下不着地,我再也坠入不了那个曾经深陷的抑郁深坑里,只是站在它的边缘看着它空洞的底部。我感到很可怕,因为我的思维错乱,感觉不到真实,没办法形容我的感觉,有时我虽然在哭泣,但我的内心没有任何波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以前的大多数时候大概是这样的,随着(可能存在的)病情和时间推移,我变成了一团纠结的,永远在自我折磨的混合体😂

悖悖论:

理解抑郁

所有的歌都似乎越听越难过了

【SPN】危险触碰 (杀手AU)NC-17

1.

Castiel在黑暗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手指小心翼翼地敲出每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字眼,然后闭上眼睛点了发送。舒了一口气的他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认真地裹好,在祈祷中睡去了。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来信息的人是Dean,上面只有干净利落的一个词“NO".

 

”嘿,你和别人一起的吗?”男人用盈满笑意的眼神打量着独自坐在吧台边上的Castiel,而他早在男人上来搭讪之前便喝得神志不清晕乎乎的。一切都在眼前打转,他摇了摇头,视野中的人在昏暗的灯光和酒精的作用下看起来有些模糊,却有着令人舒服的低沉嗓音。Castiel全然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怎么支撑着不睡死过去而和对方聊得津津有味的,他只记得对方点了一杯威士忌还给自己点了饮料。后面的事就昏昏沉沉记不清了,男人把他扶到了后边的巷子里,微笑着轻拍自己的脸颊,而自己已经醉得丧失了语言能力,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就被塞进了出租车的后座,被送到了家门口。他很幸运地在邻居家门口睡了一晚上却没被第二天早上出门上班的女邻居踩到。

宿醉的恶心疼痛感开始显现出来,Castiel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搅成糨糊了。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皱着眉头喝了下去,他揉了揉在地上靠得僵硬的背,往房间里走去。换衣服的时候口袋里一张对折的纸片掉了出来,上面写着一个名字Dean ,然后是一串电话号码,Castiel偏过头去认真想着昨天晚上的经历,犹豫了一会儿后把电话号码存进了自己的手机。

直到吃晚饭的时间Castiel才打通了这个电话,电话通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讲话,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才开口:”Hello,Dean?我只是想说谢谢,为昨天晚上的事。“他舔了舔焦干的嘴唇,有些紧张地等待对方回应。

”想要一起吃个晚饭吗?“Dean难以置信地发出了邀请,而自己竟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们在那个酒吧附近找了一家餐厅,过程中Castiel第一次觉得食物如此难以吞咽,他一直努力回应着对方,却找不出任何话题来,果然还是喝醉酒之后好一些。回到家后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今天晚餐时那双总是直视自己深藏笑意的绿眼睛,Dean和他在一起的过程中从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而他笑起来是那样过分的好看。

“Castiel你有双漂亮的蓝眼睛。”Dean在他们眼神接触的瞬间抬起头,绞起手指认真地盯着他,而这让Castiel差点打翻了他的晚饭。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彼此之间都再没有过太多的接触。直到再次在酒吧的巷子里相遇,第一次Dean把他拉进他的英帕拉后座上,一个心急缠绵的吻,对方有着炽热温度的手,他被粗暴地放倒在后座上,被迫不及待地进入,喘息和不间断的吻将他淹没。

 

“Dean…你在哪儿?”Castiel颤抖着双手握住电话。

“待在那儿别动,我在赶过来。”

“我不能….Dean,抱歉。”Castiel迅速转过头瞥了一眼跟踪在自己身后的男人,恐惧和焦虑快要在心里燃烧。挂了Dean的电话后他把自己缩在风衣里,快步地离开巷子,却又被从黑色休旅车上下来的两人堵在巷口。

 

 

 

 

2.

夜色渐渐将一切的喧嚣都压抑下来,暗夜中的城市像是一张隐形的血盆大口吞没着每一个寄居其中的生命。一只野猫从他身旁的垃圾桶里钻出,敏锐的绿色眼睛谨慎而迅速地打量着他,以飞快的速度逃脱了人类的视野。

一些危险血腥的画面开始从脑海深处被抽出,他耸了耸肩膀,假装没嗅到指缝间的血腥。Dean并不喜欢把杀戮现场弄得一团糟,当他跟着目标进入灯光昏暗的地下场所,又把对方困在狭小的隔间时,他只想按照预定的计划迅速杀死对方并伪造成情杀现场。他扼制住了对方的叫喊,当鲜血从脖颈,后脑蜿蜒着流淌下来时他抑制不住想要触碰那些猩红温热的液体。而那感觉让人心跳加速,让人心中升腾起渴望,他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对方大睁着放空的瞳孔,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这双手的主人已经不再是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再次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这时他正跪在尸体碎块和内脏血污中间,心脏止不住地狂跳,他鄙视地看着镜子中可笑失控的自己。简略地收拾好了现场,脱下了沾满血的夹克,在外面人群的狂欢中悄然离开。这注定又是一场值得报道一番的血腥谋杀案,而不是之前伪装好的情杀案,他们会把他的尸块分袋装好……而他要回到地堡去洗个淋浴。

那种杀戮过后的空虚啃噬着他的内心,带来的是渴望,对于肉体接触的渴望,疯狂地想要把这种空虚用另一种形式来填补。于是他想到了那个有着漂亮蓝眼睛和柔软棕发的男人,在黑暗的角落里,他的英帕拉后座上,他狂热地想要占有他。那具在高(潮中轻微摆动颤抖的身体,温暖接纳他的身体是他在黑暗里仅有的记忆。

完事后他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后排正在熟睡的男人,他给对方下了药,而这不是他的本意。

Castiel现在正躺在解剖台上,身上被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惨白的灯光照亮黑暗的角落,角落里正安静坐着的人忽然起身走向解剖台,将男人横抱起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褪下了Castiel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让对方毫无遮掩的躺在自己面前,Dean努力在脑内想象着那些被他开膛破肚的身体,沐浴在温热的血液里的舒适感。然而就算榨干了他的想象,这一次再没有突然升腾起的狂热,只有理智下的想要接触占有对方的想法在叫嚣,让他忽然呆滞。Castiel柔软颜色淡浅的嘴唇,安静晶莹的蓝眼睛,发间散发的温暖,这是关于那些冰冷僵硬的身体中所不存在的记忆。

……

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接着闻到了咖啡的香气在房间里飘荡。

Castiel穿着他弟弟的宽大睡袍在厨房里忙着煮咖啡,看到Dean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傻傻的微笑,把一杯煮好的咖啡递到他的面前。“谢谢你Dean.”

他开车把Castiel送到了家门口,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去了。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光点,直到它停留在地图上Castiel公寓的位置久久不动时才驱车离去。

 

 


在b站上看了个黑化病娇杀手丁的剪辑,忽然想写这个AU(好吧我知道自己已经文力尽失😂)
设定大概就是丁和米从小就被老爹训练(这大概是个family business)长大后成为顶尖杀手,后来老爹被仇家杀害,弟弟隐姓埋名退出行业处于失踪状态,米大概不会出现在正篇里了。
卡是丁小酒吧里认识的,在便利店上班的小店员,两人正式确认关系之前丁都没有告诉卡自己是杀手的事。不过卡接受程度挺高的,即使知道丁是干什么的也毫不介意,只希望两人能过安静幸福的生活,对丁心理上比较依赖。
后来丁在行业里名声越来越响之后也攀上了不少的仇家,接着被跟踪调查发现了丁的小男友卡,卡收到了不少的骚扰和威胁。丁强制他辞了工作借着保护卡的名义把他关在自己的公寓里,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家准备晚餐等着丁回来,卡开始害怕丁身上的杀意和血腥,虽然丁一直是个温柔的情人。卡开始想办法跑出去,试图摆脱和丁的关系,在收到威胁前他有着自己独立的生活拒绝了丁的同居邀请,不过他不知道丁一直在监视他。
自从同居之后丁对卡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就爆炸了,封锁了卡对外界的一切联系接着就是balala...慢慢脑补好了
我的脑洞烂爆了😂不知道会不会写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电影院的一个偏僻角落,他目光无神,冰冷的白光映得他的脸更加苍白憔悴。他窝在座椅上,双手紧抱自己,像是寒冷的冬天里以此取暖的人。
第二次他出现在咖啡店里,还是孤零零一个人,这次她看清了他的样子,高颧骨,干瘦的脸庞,眼睛里满是厌倦的情绪,留着中分的黑发,整个人像是冬天的一根枯木。她的目光带着好奇和紧张,而他像是从来没有注意过任何人的目光一样如此呆滞。直至他缓缓站起身来,行动缓慢地离开了,消失在早晨的街道上。
第三次见到他,他穿着厚重的大衣不紧不慢地走在她的前面。他踩在路边梧桐树干枯的落叶上,一步一步,他似乎从不喜欢加快速度。
第四次,第五次......他从来不发一语,他是个不会说话的朋友。
他们建议她开始服用那些白色的小药片。
第一次,他向她不停地眨眼。
第二次,他的步伐踉踉跄跄。
第三次,他开始张开嘴巴说一些零零碎碎的话语,但她都听不到。
......
第六次,她在浴缸前昏迷的时候见到他,她开始呕吐,把那些白色药片从胃里挤出来。
她拼命地想要见他,他是她抓住真实的唯一方式,她抠着自己的喉咙,却只是阵阵干呕,啜泣的声音回荡在独身公寓里。
头痛,偏执,颤栗,疑病......一切在崩塌。

清晨,她甩甩昏涨的脑袋,煮了一杯咖啡,坐在吧台前的男人向她问早安。她出门了,他走在前面,高瘦的身影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她忽然记起了,他是谁。小时候住在乡下,邻居是个孤僻,瘦削,不善言辞的男人,却是她唯一的朋友。家庭暴力的阴影笼罩了她的整个童年,那些恶意的谩骂,衣柜的阴暗角落,酒精和烟草,无力抵抗,肮脏的拖车公园就是她童年的全部了。他经常带着她远离争吵,远离干枯的沙漠,远离那个阴沉沉的童年。

爆米花,摩天轮,旋转木马,一件白纱制的芭蕾舞裙。收藏的啤酒瓶盖,草编的手绳,沙漠的落日,一个木质的十字架。他们互赠礼物,她很少看到他笑,但她知道他很高兴。

......

海边,那是他最后一次陪她看落日,她将一截枯树枝塞进茶色的玻璃瓶里,拧紧瓶盖。许个愿吧,她闭上眼睛,海浪的声音让她如此平静。

那么我想——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