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ETH

LONG HARD ROAD OUT OF HELL

我们曾爬上一座小山,你还记得那时吗?
草木枯黄在薄暮里凋零,空气是冷调的,冰蓝和橘红混合,好一片欧泊里的凝固天空!
秀丽小山脖颈缠上白色山岚的云雾,它们缓缓缠绵流动,耳语萦绕,这也便是我曾编织的梦。一曲终了。
我不擅长思考却擅长印象,被昏暗天空染色印成深蓝的树在狂风里摇曳,被我速度极快飞驰的车窗撕扯咆哮着快速远离。在印象时无法思考,掉入情感体验的深坑,情感在飞速离我远去。每次的情感体验都是孤独的,纵使提取意识中抽象的那一部分让它变成语言,形象,也无法改变终有大部分时日我看着它们无所事事,麻木冷却的事实。
我好想走进一座山,冰雪覆盖或者枯木横生。

人类好可悲啊,切开竟然是无意识的血肉。

你是星星,我的永恒回忆,我的爱

I will follow your footsepts through eternal flame

云层吞噬群山

热带鱼

蓝色调,一切都是蓝色的基调。
在梦前的幻想里你走进一丛繁盛的绿色植物,你找不出任何理由不去喜欢热带岛屿的一切,蒸腾而化不开的水汽,温凉浅澈的海水,浅色的阳光,一切都是温暖的象征。
在内陆的某个冰冷水族馆里,暗蓝,深蓝的玻璃交错着幻觉,鲜红色的鱼类睁着硕大外凸的双眼安静地吐着泡泡。像某些老式电影里一样,一排排的巨大鱼缸里面甚至藏着你童年时看到的深海巨怪。只有当年幼的你踮着脚趴在深蓝玻璃的外面注视里面的古早生物时才会感受到的神秘,恐惧,甚至是神圣。你想象自己沉沦海底,巨型生物的呼吸撩动周围的海草。
像某个老式电影一样,一排的鱼缸中有一个被撞倒,孤独的热带鱼在浅水滩里翻动,双眼无助地望着黑白的世界。你的尸体半泡在巨型的鱼缸里,身中数枪,额头上的弹孔里暗红,鲜红,甚至是黄白的液体汩汩流出,暗蓝的玻璃里红色逐渐汇集又褪去,是一个个离散的红裙舞者。
巨型生物伸出舌头舔舐你的眼球。

“只有一个人能拯救我们这个种族,康纳,你,还是我?”

“至少我们在一起了,一切都会没事的对吧?”

“是时候决定了,汉克,我是一个生命还是一台机器。”
“你只是一台机器,康纳。”

.......
我的底特律一周目

我有鸟鸟了!她好美!!
鸟类是自然界最美的生物之一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