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ETH

LONG HARD ROAD OUT OF HELL

Who cares your formal lights goes out?
I do.

注定冰封

总是在恐惧,不安,陷入对死亡的恐惧,对失败的恐惧,对失控的恐惧。依旧每天都在失控。
打雷的歌让我麻醉和安心,像是汉尼拔说过的一句话:死亡是生命的痊愈,当生命有死亡作为靠山时,便能抛弃忙碌活着的命运尽情沉醉于艺术和音乐。

是神经元细胞和真菌(好了,幼儿绘画)

发点我画的垃圾涂鸦
......
画完发现有个死金专辑叫roaring hell

什么也不剩下了,每次都是我把一切从身边推远。我也注定这样,是这样的人。sorry luv

枯木横生,又逢幻影,那是一口东方雕像下的泉眼,是无形的你流动的心脏。

我们曾爬上一座小山,你还记得那时吗?
草木枯黄在薄暮里凋零,空气是冷调的,冰蓝和橘红混合,好一片欧泊里的凝固天空!
秀丽小山脖颈缠上白色山岚的云雾,它们缓缓缠绵流动,耳语萦绕,这也便是我曾编织的梦。一曲终了。
我不擅长思考却擅长印象,被昏暗天空染色印成深蓝的树在狂风里摇曳,被我速度极快飞驰的车窗撕扯咆哮着快速远离。在印象时无法思考,掉入情感体验的深坑,情感在飞速离我远去。每次的情感体验都是孤独的,纵使提取意识中抽象的那一部分让它变成语言,形象,也无法改变终有大部分时日我看着它们无所事事,麻木冷却的事实。
我好想走进一座山,冰雪覆盖或者枯木横生。